那一瞬间,我忽然想起他总是喜欢时不时地在和我斗嘴之后轻拍我的脑袋,抑或是时而语重心长的语调。
“盛哥。”我终于开口,却是说,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不用拿哄小孩的那套对我。”
他置若罔闻似的,两手分别按住我的唇角往上提了提:“那就别苦着张脸了,我不喜欢。”
那你喜欢什么?
这话差点就不经过脑子直接从我口中溜了出去,在最后出声时被我堪堪拦住。
天不算太热,我却感觉自己正在出汗。
少顷后我深吸一口气,紧闭上唇,将一些欲说还休的心思尽数压制回去,再重重地将冲刷干净的气息呼出口去。
紧跟着我话锋一转,干脆顺着他方才的话,借冰冷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莫名其妙:“要是我能消气,你什么都愿意做?”
他立即接道: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看你这一穷二白的,还能给些什么。”我想了半天,也只能回到最初的话题,“教我入梦。”
“方才都已经答应你了。”他轻笑着应下,“阿逸,就再给你个机会。”
盛哥难得有这么积极主动的时候,这一下把我心里头趁火打劫的小心思全都给引诱出来了,于是我想了想又别扭地道:“让我看看你的识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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