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整朵“莲花”在数尺高度猝然停止,托着我转了个弯,往盛哥所在的地方缓缓落下。直到快落地的时候,所有绿叶在顷刻间一齐消失得无影无踪,径直把我推进那罪魁祸首的怀里。
所有事情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,残阳落在身上,触感滚烫。
我惊魂未定,不住地轻喘,同时能感觉到一只手不停轻拍我的脊背,时不时有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边。
久而久之我就觉着痒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随即就听盛哥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还折腾吗。”
我连忙摇头,口中却不服气地喊:“你吓死我了!”
盛哥拥得很紧,一时承接了我全身所有的重量,在我耳边轻笑一声:“怕什么。”
我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张口想说什么,却又倏然噤声。
——我同盛哥恰好位于舞台中央,在彼此都静下来的时候,温和中带着喜悦的乐声便由四面八方而来,如同织成一张透明的纱幔,往我们身上轻盈罩了下来。
我心中蓦然一动,不自觉地朝盛哥侧了下脸。
我们挨得很近,以至于脸颊在若即若离间彼此相碰,陌生的触感在霎时间顺着皮肤侵入骨髓,酥麻感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我又感觉到一丝心慌。
不消片刻,盛哥见我一直不言,主动松开了手。
“怎么了。”他抬手在我眼前挥了挥,“真吓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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