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师就是再有本事,也无法做到凭空出现在百里以外的地方,当时栖山上,他明显是在受伤后不久,何来精力和时间翻山越岭。
而在我狭隘的学识之内,这一瞬所能想到、也是最先蹦出脑海的,便只有御剑这一个法子了。
话出口后一瞬间,盛哥就给我露了个嫌弃的表情,点了点我额头:“真是小鬼,怎么什么都想试。”
“所以你也没承认不会!”我不理会他的揶揄,直道,“快快快!来露个两手!”
盛哥摊开手掌在我面前摆了一瞬就收了回去:“露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街上人来人往,鼎沸声在身边湍湍流过,盛哥脸上浮现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,在街角转了个弯就快步走了出去。
不多时我回过神来,立刻张牙舞爪地追上去:“你又敷衍我是吧!”
盛哥一手收起我的爪子,看着理所当然地回了句:“我又没带剑。”
“造一个不就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造一个也带不动。”盛哥道,“入梦时都还晕头转向的,这要是上天一飞,还不得把我记忆都给弄浑了。”
我张了张口,但一时语塞,找不出话去反驳他,心里却仍是不服,只得垮下张脸不去理睬他。
一路上和人群摩肩接踵,但他们都像是看不见我和盛哥似的,按照自己原本的路线行走。就连路边摊贩在吆喝之间,也未曾让视线在我们身上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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