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也没差多少路了!”我回头看他,将手笼罩在兔子身上,“快点!小心一会儿雨又得下大了!这小家伙淋不了雨!”
说完我也就不管他了,转身就沿着山路向下跑去。
石砖湿滑,我不敢跑快,不多时就瞥见他追了上来。
方才我塞给他的那把伞也同样不见了踪影,我冲他喊:“你还是个病人!一会儿要是再起热了我可不会管你!”
他在雨幕中朝我轻笑,也同样冲我喊道:“阿逸!”
“干嘛呀!”
“这不是还有你在嘛!”
我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骂还是该笑,只能随手接了把雨对他甩了过去,而他狼狈地躲,又看着我手里的小家伙丝毫不敢反抗。
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这一瞬间,我心中所有的不安和疑问都好似被雨水给冲散了,我们就好像两个喜爱和雨水嬉闹的顽皮孩童,一同在雨幕中尽情地放肆。
不多时,我们前后脚冲进木屋,终于将剩下的雨都关在了门外。
放肆过后就只剩下了狼狈,彼此衣物上淌下的雨水很快在地上凝聚成水潭,他没说一句就去了背后的浴房,拿出来一大一小两条干净的巾帕,一条裹住我怀里的兔子后就把它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上,另一条直接盖在了我的头顶,在我湿润的发丝上□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