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晃得脑袋都快晕了,赶紧抓着他的手让他停下:“别别别,我自己来。”
他说:“我去弄些热水,去洗一把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回身再次扎进了浴房。
我捏着巾帕两端,看着他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,心说现在怎么整得他才是这木屋的主人一般,还命令起我来了。
但回头想想,这好像都算是我自己作的孽。
我心中悻悻,撇了撇嘴,转而蹲在床榻边,给那只可怜的兔子擦着身体,压低声音告状:“那家伙可真是个混蛋,你说是不是。”
好一会儿后,等身上稍微干了些,小兔子才不再发抖,仰头冲我眨了眨眼。
我当它这眨眼就是默认,心情愉快了一些,起身去厨房翻出了根胡萝卜奖励它,手中继续给这小崽子擦身。
片刻后,那家伙也终于从浴房回来,直接往我手臂上拽了一把:“去洗。”
“你先去。”我说,“早上脸色就差,还敢这么陪我淋雨。”
但他不容置喙地直接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:“你先去洗。”
“哎!”说来可气,我挣扎半天,都还是比不过他的手劲,只能一步步地被他推向浴房,于是最后我下意识地说:“我也没干净的衣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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