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回我的脑子及时制止住了我的嘴,没让这话问出口去——毕竟这会儿是我们难得能和平相处的时间,火好不容易给浇灭了,就先别让它再燃起来了。
我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兔子,忽地将背着的药箱卸下来塞去那家伙手里,又脱去最外层的薄衫,层层叠起裹住了那只兔子,一手把它抱了起来。
“回去吧!”我说,“外头这么冷,先带它回木屋避雨再说。”
他抱着我的药箱,忽然意有所指地笑了下:“你这见着个生物就捡的毛病可真得改改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我也立刻听出他语气中的自嘲,便干脆顺着他的话:“既然我当时没舍弃你,这会儿也定不会放它在这不管。”
说罢,我不敢等他再说话,赶紧托着兔子起身,催促他:“走了!”
一站起来,视线就陡然变得更为明亮宽阔,而他仰头望着我挑了下眉,也很快起身,径自握住我的伞柄抬高了些许,揽过我的肩膀就走。
“伞!”我忙喊。
“就放在那儿吧。”他离我很近,以至于偏过头来的时候,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气息,以及胸腔的震动,“万一一会儿又有其他兔子来躲雨呢。”
我扭头看去,将视线盯在他脸上,试图从他若无其事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,但他很快就用不知是真是假的笑容晕开了脸上的神情,在我背上拍了一把:“看路。”
方才的一顿折腾间,我身上其实也已经淌了不少雨水,连贴身的中衣也依稀被洇湿了,这会儿真成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。
于是我也破罐破摔,干脆把伞直接塞进他手里,从伞下走了出来,往前跑出去了几步。
他一见状就呵斥:“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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