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不是没几日就被连皮带骨吃干抹净了。
他收回视线,望着面前的火盆,不多时突然就自嘲般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救我那天,还说过让我被野兽啃得只剩两根骨头才好。”他说。
我闻言愣怔了会儿,心想还有这事儿?
我回想良久,既然我还能有余闲和他呛声,就说明十有八九是第二次在木屋捡到他的那回,而那时候,我心里又怕又急,事到如今也只剩了个大概的模糊印象,哪能记得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我擦了下头发,小声嘟囔:“那你记忆可真是好。”
他带着轻笑的声音随即传来:“高人自有妙招。”
火盆中的火苗蓦然往空中窜高了一下,我心头莫名一跳,条件反射地朝他看去。
他见我望过去,便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又神秘的笑,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这一小下朦胧的暗示就好似把火苗往我心里吹了似的,我停下了手中的事情,心跳随着他这一动作猝然加快。刹那间,一股没来由的猜测顿时涌向脑海。
我说:“难不成你要说,你还能像外头那些梦师一样,可以进入自己的意识、看遍过去的记忆?”
他笑着朝我挑了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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