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昨日的一番矛盾就仿佛是过眼云烟,随着火盆上升腾而起的烟雾一同挥散在空气中了似的。
我望着面前噼里啪啦作响的火盆,忽然问他:“这哪儿来的火盆?”
栖山山上也不比屹州城内的天气凉爽多少,我记得木屋里从来就没备置过火盆或暖炉之类的物件。
他未作答,只是偏首朝那只可怜的兔子看去:“这山上一直会有兔子来?”
要是放在平常,我早就和他呛声回去,勒令他不许错开话题,但这会儿,我只朝他瞄了眼,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:“栖山背后是一片树林,有不少兔子栖息,偶尔就会跑到栖山上来。之前我还碰见过有兔子被猎人给射中,拖着一身血跑到这木屋外来,被我救下来了。”
话刚一说完,我就觉察到他把视线挪到我身上来了,于是我回视过去,带着些不怀好意的心思对他眯起眼:“就和你当初被扎了一身洞跑来木屋后面一样。”
言下之意则——别忘了当初我还救了你的命呢,现在这么没心没肺的,还不赶紧补两句“恩人”来听听。
他见状失笑,也不知道有没有品出我这一长串心思,只抬手在我头顶胡乱揉了两圈,把我洗过后还未全干的头发给全都揉乱了。
我嚷嚷着从他手下挣扎出来,听他又问:“那难道就不会有野兽从那树林里跑上来?”
“哪有什么野兽啊。”我顺了顺头发,一边用巾帕擦拭着,“那树林里最多不过就是些兔子啊鹿之类的,难不成你还指望会有豺狼虎豹?”
他看着我,用眼神告诉我他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“怎么可能呢。”我说,“要真要有那种凶险的野兽,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建木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