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!”那一瞬间我几乎是喊了出来,连声音都变了形,让一旁小憩的兔子又吓了一跳。
但这会儿我无暇去顾,直起身一把抓住了面前的人:“你真的是梦师?!”
他看着我失笑,道:“我不是梦师,但能入梦是真。”
既能入梦,那为何又不是梦师?
因为过分激动,这下意识的问题只在我喉咙处滚了一遭,却未能真正说出口去。我紧紧地盯住他,直到看他都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我才木楞地说出一句:“我不信,除非你带我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他把我按回原位,一手又覆盖在我攥着他衣袖的手上,像是要把我的手给卸下去,但也不知是我攥得太紧,还是他率先放弃,最终也只是按住了我的手,就再没动作。
“阿逸。”他唤道,“昨日是我愚笨了。”
我目不转睛、又有些怔忡地看着他,而他缓缓地说:
“你曾问我,外面的天有多高、地有多厚,问我我见识过的世间究竟是何模样。”
“可外面的世界山河辽阔,天地远大,在每个人看来或许都是不同的样貌。”
“我无法用语言同你叙说,可我同时……也不是你的什么人,不能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外界。”
“但至少,我愿意尽我所能,带你短暂地离开这片深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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