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喝也行。”我做出放下药包的动作,妥协道,“既然你精神头这么好了,总不能一直只吃饭不干活吧,走,和我下山。”
我没有一天不问他要不要和我下山,意图把他引诱去医馆,但最终都会被他以各种方式或委婉或直接地拒绝。
我知道这是他的底线,所以才故意拿来当作我的“武器”。
他果然对我无言以对,口中“啧”了一声——我知道,那是他在向我表明,与其下山还不如让他喝药。
我露出了胜利者的表情。
这天的事不过是发生在一个寻常日子中的小事,我并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日复一日地在一大早爬上栖山。
在采摘昙现的同时,我守护着我的秘密。
直到近半个月后,我早起准备出门,却被父亲拦了下来。
“今天别去了。”他说,“让熟练的小厮去采,直接制成药粉带回来就行。”
我心里一个咯噔。
昙现稀缺不仅仅是因为它只在清晨昙花一现,更重要的是,它的成长期只有短短四五十天,等过了晚秋,屹州进入名义上的冬季,就得完整等上一年才能再采得这灵丹妙药了。
也正因为这样,父亲其实很看重这每天有限的草药,偏偏昙现在采摘下来之后只过半日就会枯萎,须得尽快制成放置时间更久的药粉才行。
这件事情父亲要么是亲力亲为,要么就是托付给兄长或医馆里熟练的小厮。
以前有的时候,若前去采摘草药的小厮因为天气之类的原因在山上耽误时辰,他们也能直接去木屋把草药制成药粉后带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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