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,我都没有再去木凳上坐下,最多就是去调了下火,其余时间竟一直都在关注那个怪人的动向。
“真是奇怪……”
这回我却是在说自己。
他不知从哪儿找出了一张看着像是地图的东西——或许是很久以前我放在木屋里打发时间用的——还有便携用的笔墨,在地图上写写画画。
最后也不知道他究竟研究出了些什么,就见他望向屹州的方向,脸上微微露出诧异。
就在这时,药也煎好了。
我敲了敲窗框,喊他:“喂,吃饭了。”
他偏过头来看我,脸上的惊诧很快就消失了,手上收拾起地图,对着我笑了下。
“问了名字又不喊,没大没小。”
我“嘁”了声,问他:“你又多大啊,整天整出一副大前辈的样子。”
他没有进屋,反而直接朝我走来。
窗框框住了行动的范围,却没有框住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和身边拂过的阵阵秋风。
他带着阳光朝我走近,直到窗前停下,手肘撑到窗框上,凑近我笑得很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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