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古人都说,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”、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”,美好的表面往往并不代表平静,只会让同样的灾难显得更为颠覆。
所以我才更想离开,想增长见识锻炼自己,就是不想等万一的时候,连自己关心的人都没法救助。
我一五一十地同他讲了,他看上去有些惊讶,将视线投向木屋外,脚步也朝外走去。
我发现自己竟然又被对方带得忘了正事,赶紧去了厨房。
这会儿厨房被收拾得很干净,一点都看不出这里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,却也让我越发感到困惑。
这人是去哪儿炸的厨房啊?!
那些炭灰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飞过来粘在了他的身上,就和他本人一般不知来处。
我挠了挠脑袋,着实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不再折磨自己了,去拿出了煎药的药罐,将药材一股脑儿地倒了进去,加水生火一气呵成。
待炉火逐渐平稳,我擦去脖子上的汗,将昨天用过的木凳搬回厨房,却在坐下前的一瞬间停下了动作。
我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,朝外头瞥了一眼。
那人就在木屋外不远的地方,时而望天,时而探地,也不知道是在调查什么。
可就是没走。
“真是个怪人……”我小声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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