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笑了。
但很难得的是,他这次的笑明显和以前的每次都大有不同,没有任何的讽刺或鄙夷意味,我甚至从他的眼神中见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——就像是每次被父亲训斥的时候,兄长在一旁帮我说好话,说完后对我投来的无可奈何的眼神。
他调侃说:“真把自己当成宝了,我听你说废话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问我废话又是哪根筋不对?”我立刻说。
他明显怔了一下,倏然大笑出声,我腹诽着这个摸不透心思的疯子,却也不由地朝他多看了两眼。
笑才更适合他,我鬼使神差地想到。
他笑了好几声,却在我出神的时候忽然戛然而止,一手按到腹部的伤口上,倒吸了一口气:“嘶。”
我立刻朝他看去,而后就见他就冲着我的方向说了个:“疼。”
“……”
他那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模样,我立刻冷下眼收回视线,心说这货该不会又开始发疯了吧,手上依旧无动于衷地继续收拾着东西。
他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刚才笑太厉害,扯到伤口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冷漠地应对一声,将最后的几个药罐都收拾到包袱里,又拿布来擦了通桌子,直到没事做了才不得已过去。
我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手腕胡乱丢开,手法丝毫说不上温柔,然后检查了一遍伤口,发现根本没裂,就把拆下来的绷带丢回他身上,说:“没裂,自己包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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