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倒是不不错,当初他的伤也没比这回好上多少,要是不用昙现止血,加上那日后来的暴雨,稍微夸张点说的话,恐怕还不等他走出栖山,就已经能把全身的血给流光了。
只不过,我想到这里,再一结合他轻飘飘的语气,就登时明白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了。
“你骗我?!”我又朝他吼道。
这人的嘴里到底有多少真话?又有哪些是玩笑?!
他这会儿是连眼睛都给闭上了,大概是眼不见为净,只剩双唇微微翕动:“吼这么大声,嚷嚷得我头都疼了。”
“活该!”我骂了一声,见他还捂着耳朵,一副“不是自己的错,怪你自己太相信别人”的模样,就更是几乎气绝。
我直接抓住他的手腕,想把他的手从耳朵旁扯开,让他一字不漏地听听我的训斥,然而我手心刚触碰到他少数完好的皮肤,就感觉到了不对。
我摸上他的额头,急道:“你起热了!”
“起就起了。”他微微睁开眼,一把将手挣开,想去拿桌上的茶壶,然而还不等他碰到壶把,我就一掌敲在了他手腕上。
他应当是太虚弱了,整只手臂都被我敲得一颤,继而抬眸朝我望过来。
我:“……”
不知为何,我莫名想到了以前被我救下的一只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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