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结束,我才起身看了眼窗外。
淅淅沥沥下了一早的雨终于停了,阳光笼罩在窗棂上,为其镀了层金光。
天晴了。
既然如此,再不回去的话就又要被父亲训斥。我不动声色地开始收拾起东西,将偷偷带出来的几瓶药罐放回药箱后,扭头看见了那个装着昙现的木盒。
我将木盒拿起,顺口问了一句:“上次给你的药用了吗。”
“药?”他反问一句,看了眼木盒里的草药,才道:“哦,丢了。”
“丢了??????”
一听他这话,我所有故意做出来的狠厉都在瞬间瓦解得一干二净了。
我在桌案上重重一拍:“我一大清早爬上山采的唯一一株昙现!好心好意给了你!你给我丢了???!”
话音刚出,他就朝后一仰,嫌弃地捂住了耳朵。
等我吼完,他方道:“这不是挺精神的么,刚才装什么高冷。”
“……”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能把方才的剪子拿来将他也剪成齑粉,而这时他又说:“你既然知道我当时的情况,就也该清楚,如果没有你那株所谓的灵丹妙药,我现在也不可能坐在你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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