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管他呢,自生自灭去吧!
过了七八日,我背后的伤才渐渐好转,终于能够从趴着睡觉改为躺着睡觉,而我也从一开始的忿忿,到现在逐渐忘了那位始作俑者的模样。
因着最近天气不好,天天下雨,我总是被父亲关在家里,只能捧着医术发呆看雨,经常在不知不觉间闻着沉香就昏睡过去。再醒来时,大多都能看见父亲板着张脸站在我面前,看着被我睡皱的医书,面无表情地给我丢下一堆功课。
而兄长就在旁边看着我笑,在父亲走后、我仰天长嚎的时候,给我额头吃了一记栗子,道:“活该。”
我又“嗷嗷”地喊,让兄长替我去美言几句,但他兴许是为了前几日的事情惩罚我,直接忽视了我的央求。
我没有办法,只能老老实实地将父亲布置的功课都写完。
那雨不知连着下了几日,我只记得某天夜晚雨忽然停了,而我原本早已经在家里憋得慌,天天盼着能在雨停的时候偷溜出去玩,便诚心祷告,希望明天也是个雨过天晴的日子。
但父亲好似早就看出了我的想法,次日一大清早就再次把我赶上栖山采药。我心有不满,但争不过对方,只能任劳任怨地背上了新的药箱。
只是不知为何,在这次出门前,我鬼使神差地绕去了药房,随手拿了些我认识的疗伤小药,揣进药箱才出了门。
我出生和生活的这个地方叫屹州,与山为邻,与几大都城比较起来,只能算作是一处毫不起眼的犄角旮旯。
可若是清晨时分,云雾迷蒙,乍一看起来,说不定还真有那些个仙家门派的仙姿。
尽管我也只在书中读过,从未亲眼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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