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边上山,一边从栖山上纵览屹州,脑中做着些天马行空的梦,一路哼着歌来到山顶。
今日我运气还算不错,昙现生长状态极好,是近几年来都难得一见的佳品,而且足足长了一片。我一见到便眼前一亮,心说今天大约是能得到父亲的赞赏了,指不定他心情一好,还能放我出去浪。
光是想想,我就越发兴奋,旋即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将那些昙现一株株地摘下来,小心放入药盒,以一个我从未有过的速度就完成了这项任务。
然而,就算我速度再快,等把所有昙现都摘完的时候,乌云又布满了我头顶的天空。
“……”我咆哮道:“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啊!”
眼看好不容易能有出去玩的机会,又要在雨水中泡汤,我心情难免抑郁,就是踩到根长到路上来的枝丫都觉得愤恨。
我一脚将断枝踢远,而就在这时,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。
我:“……”
方才我就不该高兴得那么早!
幸好山间小屋离得不算太远,我将药箱抱在怀里,用身体为它挡雨,小跑着往山间小屋而去。
一直到我见到小屋屋檐,却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血腥味,当即就从口中蹦出一声:“靠!”
不是这么倒霉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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