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养足精神，说好只是到附近转悠一圈就睡，鸡鸣时分，九辩醒来，发现项随依旧未归，正要出门寻人，远远看见项随在竹林舞剑，都说勤能补拙，如果当年他跟着师父能多刻苦钻研一些，或者现在就能多学到一些师父他老人家剑道里的精髓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的剑术固然老练精湛，但项随一招被擒，实在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九辩伴随扶阳十载有余，知晓他老人家昨天使了一招声东击西，利用出剑时剑锋在地面的干扰，搅乱项随的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未经世事，加上这个年纪，心气难免浮躁了些，但凡稍一分散注意，就给了扶阳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剑法，诡道也，乱而取之，强而避之，攻其不备，出其不意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九辩听着师父口授项随剑道的要领，忽而回想多年前师父面授自己苛刻的模样，招式既要能攻也要能守，他的剑术常是一成不变，毫无长进，师父最讨厌一成不变的招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为故，白发为新，他在一旁伫立，望着师父日益老态的模样，于后觉中添了几许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持刀还是持剑，应当无视一切，将自己的身心和剑融为一体，每一招无情，便是对自己的有情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，扶阳走到九辩身后，将手上的铜板抛向半空，项随还未能克服黑暗中挥刀带给他的恐惧，铜板一个个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，用你的耳朵去找铜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阳嫌一个接一个抛费力，于是做了甩手掌柜，同前方的笨蛋聊及，“是块练武的好材料，若能保持勤奋，不出几年，定能胜你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顺手将铜币都塞到了对方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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