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辩迎面搀扶,其实不过是想挽着扶阳。
“师父说话的口气怎么变了?”
扶阳摇头笑笑,不以为然,“是师父老了,再无登顶的可能。”
回屋前,严格嘱咐道:“铜币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九辩嘴角扬笑,心道:“难不成师父老人家有此闲情逸致,待会还要一个个细数,方才知道漏了几个铜币?”
紧接着脑后呼应,“记得一个都不能丢,我可是数过的,别让那小子踹裤兜里去了。”
“......”
九辩揽了抛铜板的活,想到他以前,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入师七年,师父才让他蒙眼睛训练,可见自己的确是天资愚钝。
往日的时光一一浮现,就像窗外的竹林,日照随着视野逐渐铺开,扶阳就像是他的父亲,手把手将他带大,他不像项随有那闲情,因为他以往挨师父骂挨师父打的次数,绝不是一块巨石碑能写的过来的。
铜币散尽,九辩俯身地面,将铜币一枚一枚捡起来,准备起身舒展下筋骨时,项随的剑恰好抵着他的下颚。
慢慢的他将纱布拆开,露出暖暖的孩子般笑意,姿态既好,神情亦佳。
顿然,九辩有些心绪错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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