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已经根本站不住了,被蔡贵成像拖麻袋一样拖进医院。可怖的瘀血和伤痕遍布全身,像是印在身上的斑纹。但即便这样,她仍然在医生询问的时候,坚称是不小心摔的。
鲁惠为什么维护伤害她的人?
温空禹一直想不通。
然而,这毕竟是别人家里的私事,如果当事人都不愿提起,他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多地插手。
片刻后,姜阳接着开口:“温医生,能告诉我们昨晚十点到今天零点,你在哪里吗?”
“那晚我没有夜班,所以一个人在家。”温空禹淡淡道。
很显然,目前作案动机最充足迫切,而且因为蔡贵成的死获益最大的他,并没有不在场证明。
但意外的是,温空禹并没有急于为自己争辩。
姜阳眯起眼,瞳孔中墨色渐深:“温医生不打算说些什么?目前为止,你可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了。”
“既然是清白的,我为什么要辩解?”
温空禹漫不经心地一笑:“更何况,如果所有证据都指向我,你们怀疑我应当是极其正常的事情。更何况,希望他死的不止我一个。”
对于蔡贵成这种在外头肯为兄弟两肋插刀,在家里却对妻女大打出手的人来说——
与他朝夕相处的亲人,甚至可能比谁都希望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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