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空禹来庭院时,姜阳便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。听说蔡贵成的死讯以后,温空禹突然笑了起来,倒像是十分畅快。
看来两人的仇怨所言非虚。
温空禹弯起嘴角:“虽然身为医生,我不应该说出这种话。但是像他这样的人,纯属活该!”
“就因为他要想要放弃治疗女儿?”姜阳问。
“不,当然不止。”温空禹略微摇头:“在接触蔡贵成以前,我从不知道,生而为人竟然能恶劣到如此程度。”
“蔡贵成做了什么?”林叶思好奇地问。
“那可就擢发难数了。”温空禹讽刺地一笑:“除了做出放弃女儿这种毫无人性的举动以外,他还多次将妻子鲁惠殴打至住院。据我们医院的老人说,这种情况已经有二十多年了。”
林叶思瞳孔骤颤:“这么久!”
所以,上次鲁惠那反常的长衣长裤,应该是为了遮掩她被殴打的伤痕。
“最严重的一次,是鲁惠被打到广泛性软组织挫伤,引发了挤压综合症,险些危及性命。”说到这里,温空禹禁不住冷笑起来:“若不是我们抢救及时,只怕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。”
林叶思蹙着眉问:“那鲁惠为什么不提出离婚呐?”
然而,这个问题连温空禹也答不上来:“这个我并不清楚,你恐怕要问她了。我只知道她在医院的时候,甚至还会帮家暴她的丈夫遮掩。”
时至今日,温空禹还记得鲁惠被送来时的惨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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