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叶思抿了下唇，心绪复杂地将转移了话题：“听说你在治疗蔡贵成的女儿，她现在怎么样了？有康复的可能吗？”
“她恢复得还可以，只是还没醒。”
提及所诊治的病人，温空禹的目光又重归柔和：“如果你们想见她，我可以带你们去。”
病房里没有开灯，一切都静悄悄地浸在夜色里。
姜阳站在病房前，隔着门上嵌的玻璃往里望。起初，她只窥见被一隙灯光照亮的一角雪白枕巾，而后才看见病床上的姑娘。
那姑娘阖眼平躺着，了无生气得好似一座冰冷雕像。
病房外，温空禹医生不禁发出一声叹息：“她就是蔡贵成的女儿，蔡娣。出事前她陪母亲来医院时，还不是现在的样子。虽然是晒得黑些，一双眼睛却清澈又有灵气。”
姜阳也忍不住感慨万千。
这般山野田间里养出来的姑娘，本该灵动如鹿，此刻却被囿于这窄小的病床上，再也睁不开那双明澈的眼眸。
实在是世事难料。
“其实，蔡娣会遭遇车祸也与她那个父亲有关。”温空禹冷声道：“要不是他逼着蔡娣在一年内给他三十万，这姑娘也不用成天熬夜打工，最终在过斑马线时精神恍惚，被车撞上……”
“一年三十万！”
钱卓被惊得瞠目结舌：“他凭什么要女儿给他这么多？蔡贵成疯了吧，这谁能挣得到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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