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棚另一头,传来老板和另外几个顾客的闲言絮语。他们仿佛是看热闹一样说着,这县令就喜欢抢民女进自己的后院,如今没有十个,五六个总是有的了。
“又是官爷,又舍得出钱……”老板啧啧道,“这下,这姑娘可完了哟。”
“有什么可完的?”另一个脚夫说,“等进了官老爷的后院,要什么没有?也就是现在装装样子,到时候不知道多舒服……”
涂南南听得怒火中烧。
她“嚯”地站起来,就要走过去拉开几个官兵,却被白草拉住了手腕。
“——别去。”白草说,“你做不了什么的。”
涂南南只是摇摇头,挣开她的手。
“如此仗势欺人,强逼民女,”她放声道,“可对得起这身官服么?”
闻声,几个官兵果然向她望来。听到说话的是个女人,他们纷纷露出轻视的笑容。
“我们就是抢了,你又能怎么样?”领头的那个说,推了一把女子,又指挥自己的手下,“去,把那个人给我抓了!”
涂南南就站在那,等他们向她冲过来。
——不消几息之间,这些官兵就纷纷被撂倒在地。
而领头的官兵倒在地面,一把刀插在他颈边的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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