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南南喝道:“滚!”
待几人都屁滚尿流地跑了,她便去扶那女子。
“这位姑娘,你的家在什么地方?”涂南南放轻了声音,为对方披上一件外袍,将人搀扶起来,“已经没事了,我送你回去?若是愿意的话,姑娘也可以和我们一起……”
“……我、”女子神情仍很不安,她揪紧了外袍,目光在涂南南和白草间游移了片刻,迟疑着、还是低声说出了隔壁镇子一条街巷的名字,“我……我家在那里。多谢少侠。”
将女子带到茶棚中休息片刻、待对方逐渐能够平静下来后,涂南南才策马将人送回了家中,又将身上的若干钱财赠给女子。
白草对她颇有微词,便自行先回去了。而涂南南回到山庄时,便见她冷着一张脸,等在自己院前。
涂南南问:“怎么不进去坐?”
她若无其事的语气显然是让白草更不高兴了。她紧紧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“今天还打吗?”而涂南南道,翻到缠手绑带,也扔给对方一副。
可白草却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今天的事,”她说,望着涂南南的眼睛,“……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做呢?”
“——不然呢?”涂南南说。
白草道:“即是你做了,也没什么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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