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下山路上,她对涂南南说,“不许说这个,换点别的说。我烦都要烦死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涂南南只好说,“今天我们去哪?我记得这段时候没有庙会——”
“当然。”白草道,“想骑马了,去临镇逛逛。”
说着,她和涂南南纷纷扣上斗笠。
这倒不是为了掩盖面上的胎记。相反,白草对这片胎记的感觉很淡,也不会想起要遮遮掩掩。只是为了行动方便罢了。
——经过那次比武招亲,涂南南还是相当地扬名了一番的。不仅江湖人士,就连她们一起去普通人的镇子里,有时都会被认出来。
牵马到临镇后,两人将马系在城外,在驿站不远处一座茶棚里坐了。而这样一坐下,少不得又要谈起涂南南的事来。
是说,涂南南想要杀了暴君仇舟,既为自己报仇,也为民除害;白草却不赞同她,说她即使杀了仇舟,天下失去了皇帝,又会陷入更大的混乱当中。
她说,哪怕是最糟糕的秩序,也比没有秩序更好。
白草问涂南南,为了自己的仇恨,值得让天下付出那样大的代价吗?
……涂南南答不出来。
正争执不下时,两人忽然听到官道上一阵嘈杂之声。
闻声望去,是一队官兵正在拉扯一个女子,个个身穿官服,口中说着什么官老爷看重、要她入府做妾、给她多少多少钱两一类的话。那女子拼命地推拒,却被几个官兵堵着,跑也跑不掉、反抗却也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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