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被挂在高高的马背上、小跑着带到一座营帐前,涂南南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。女将利落地跳下马,顺便放她下来时,涂南南差点直接摔在地上。
……等站直了她才发现,对方比自己要高了一个头还多,加上盔甲,强壮得几乎能装下两个涂南南。
女将看起来也有点被涂南南的瘦小意外到了。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了涂南南一把,然后提溜着她进了营帐。
营帐当中坐着的,是个拄着长刀、轻盔墨袍的将军,同样也是女人,气度威严而豪放。她大概就是这支马匪的匪首了。只是,她看起来似乎——似乎不仅仅是个马匪。
似乎看她这么小一个,恐怕不会有什么威胁,女将连绑她都不打算绑,就将她放下来,对案首的女人拱了拱手,说了些她听不懂的语言。女人点点头后,她便出去了,只留涂南南一个在营帐里。
如果她想的没错的话,涂南南知道女人的名字。
“就是你要见我?”女人说,用的是中原的语言,“宁和公主,是吗?”
整了整衣冠,凤冠霞披的涂南南拱手行了一礼。
那不是中原国家女眷的礼,而是文人的礼。
“俟里乌将军。”她道,“我此番前来,是来向将军道贺的。”
俟里乌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她。被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,涂南南几乎是克制着自己不打寒颤,才能继续用坦然的态度说下去。
涂南南说:“我要恭喜将军,此次劫了和亲的车队,东陈在狭谷关的军队,也很快就要打过来了。”
俟里乌嗤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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