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靠近她们马车的呼允将领,才刚把一名侍卫一刀斩于马下,闻声,猛一甩刀,便向这个方向看来。
……那把银光凛凛的长刀上,已布满了新鲜的血迹。
涂南南克制着自己的反胃感,抬起目光,与那将领对视。
是——她意识到,是名女将?
她大声地、用着呼允族的语言:“这位将军,我是这支队伍的主人,东陈的公主!请让我见你们的头领!我有要事禀告!”
那位女将一勒缰绳,马便停在她窗前,看上去似乎还没有打算一刀把涂南南的头斩下来的意思,只是,神情里似乎有些困惑。
……好吧。
涂南南要苍云帮自己找了纸和笔,又把这句话用呼允文字写了一遍,呈给那位将军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闭门造车学来人家的语言,到底准确性有多少,只能寄希望于那几套译本还不算太差。正在她忐忑之时,呼允族女将忽然开口了。
一串迅速而流畅的字符。
被一把拽开车门、拎起领子提到马上时,涂南南才意识到对方说的应该是“下车”。
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惊叫了一声,又懊悔自己表现得太不冷静,只能大声用对方的语言说:“请别动我的侍女!”
也不知道女将听懂了没有,但对方抬高声音、喝令了一句什么,车队旁的喊杀声便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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