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吵起来的欲望都没有,就觉得委屈,想让他抱。
我朝镜子里的他无奈的笑了一声,他转过身来看我,满脸紧绷着写着准备好吵架了的期待。
我朝他走近一点,戳了戳他手臂,他握住我的手。
我干脆扑他怀里跟他拥抱,一句都不跟他吵。
他明显被我扑了个措手不及,好半天才拍了拍我的背,“你…怎么了?”
没怎么,就是累。
我也想,要不要抡他一个巴掌,问问他,阮斯元,我他-妈连轴转觉都没睡来看你,你就给我看你和别人拥抱?
我也想,要不要跟他好好聊一聊四年前,关于我的脆弱敏感,关于他只是紧张而被我的内心戏冤枉、埋怨的无辜。
但是我撕不开那块结好的痂,因为那时我的血肉,我感觉得到坚硬的只是表面,另一面还连着伤口,根本没长好。
永远长不好。
这不怪阮斯元,这是早于与他相识时的心理事故。
陈年老伤,接近与岁同齐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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