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的牙根发痛,“等着吧,这件事还没完。”
大屏幕给到几处观众席,好多粉丝都哭了,我还看到了阮斯元的灯牌。
紧接着是第一名,不意外,是纪清川。
大家一起合唱主题曲,金粉和彩带喷洒出来,一百个练习生上台拥抱哭泣,我看见阮斯元偷偷从左侧下台了,工作人员拦他但是没拦住。
我也跟过去,在后台找他。
至于四年前,我和阮斯元谁无辜谁有错我都不想再计较。
他心痛我也心痛,这么闹没意思。
看到没,疯子都开始觉得没意思了,是得多没意思。
我在后台练习生的各个休息室都找了一个遍,并没看到阮斯元,封崇闻休息室也没人。
我去卫生间里一个个敲门,出来时看见阮斯元就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,好像在等我。
他挑衅似的朝我挑挑眉,大概意思就是:来啊,跟我吵啊,我刚才跟别人拥抱了,他还亲了我脖子,你跟我闹啊。
吵什么呢,跟遗留问题比起来,这明显吸引对方注意的小挑衅又有什么针对的必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