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能会在一个醉酒后,又或者平淡的午后,跟阮斯元聊一聊我的伤疤。
也可能一辈子不会提起。
他此时身上化妆品味儿非常重,我从他颈窝抬起头来,他眼妆也有点晕开了。
我说,“你唱歌唱的声音都哑了。”
阮斯元表情掩盖不住的差异,“这不是唱哑的,我就是有点…不是,你?”
他显得有点懊恼,但他的语无伦次可以被我听懂。
他还是不敢相信我没和他吵架没和他闹,他拥抱那个rapper的时候应该拿出了大不了进医院的勇气。
但最终连蚊子叮一下的伤都没有,这让他不解。
这好比我爸评论我的,“挨揍比安静踏实。”
这种心理我理解,但像我哥尚云言那种稳重孩子就未必能共情。
“如果你一会儿不跟他们去聚餐的话,我陪你吃个饭吧。”我这样跟他说的。
在我翻江倒海的胃平静下来之前,我不跟他针锋相对,我只想他能怜惜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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