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,“你知道李莽为什么和你套近乎吗?”
我也朝他挑眉。因为他现在看起来像我小时候为了争夺父母宠爱而抹黑我哥的样子。
他还特意叫纪清川本名,企图引导我相信这个人整个都是虚假的,不值得相信。
“一看就是在巴结你,他肯定听说了你是封崇闻招进来的,你小心点,别再搭理了。”
我转身要走,他又说,“娱乐圈不是你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圈子,你长点心。”
人设什么的果然不能信,又狂又拽的说唱歌手阮斯元,居然也有这种苦口婆心的时候。
都是假的,那还有什么是真的。
我回头盯着他,“阮斯元,你洁癖真的好了吗?”
他眼睛忽的变锐利,他看起来很不舒服,在沙发里动来动去调整了一下姿势,但眼睛始终盯着我。
“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?”他这样问我。
我有点羞耻,但我绝不会让他看出来,那无异于让我的自尊去死。
我不想回想这件事,但它很快不可避免的被提起,还是被唯一一个能跟我浅谈心里话的人问起的,封崇闻。
因为第二天阮斯元把纪清川给打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