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上起来时发现手机好多条消息,都是纪清川发来的。
阮斯元说的没错,他确实把我当人脉了。
他先是对阮斯元浇我咖啡表示了震惊,又趁机夸我平易近人,他跟他经纪人于姐说话时都紧张,更别提泼咖啡了。
又说他自己心情不好,跟我抱怨了一下工作很累。
这已经很明显了,满屏都写着求安慰。
二十来岁的小孩,还不懂这事儿要循序渐进,用力过猛容易把人吓走,让人怀疑他有目的。
看着挺平和一人,怎么这么着急呢。我发消息回去问他,“不好意思,你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,所以你这么急?”
他没回我,我以为他还没起来,我就把手机带出来扔在了电视柜上,然后进洗手间洗漱。
楼上两个房间都带独立卫浴,一楼的洗手间只有我自己用。
我刚把睡衣上衣脱下来扔进洗衣筐里准备洗个澡,外边就一阵兵荒马乱。
我当时还以为私生粉闯进来了,刚想锁上洗手间的门防止波及到我,就听见陈团子嗷嗷喊我。
我推开门,陈团子抱着阮斯元的腰,阮斯元挣命似的对沙发和茶几之间蜷缩着的纪清川拳打脚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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