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怎么不成。”我本想做点更亲密的动作,比如揉揉纪清川的头发,但是我有洁癖,从来不碰别人头发,所以只得作罢。
我再抬头去看,阮斯元走人了。
这个结果我有点失望,我更想看他被我气到抓狂,以此来满足我的某种心里。
一种低于安全感和高于虚荣心的心理。
我和纪清川快收拾完的时候,阮斯元又下来了,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一旁。
我和纪清川就半跪在地上收拾残局,这场景让我不爽,我俩简直就像被主子剥削的仆人。
我一拳打在他膝盖弯上,不知道是真没站稳还是故意的,他向前一耸,一杯咖啡浇在我头上。
“你打我做什么?”他先发制人,我失去先机,要被气死。
纪清川拿纸巾过来给我擦头发,我躲开钻进洗手间,回头对他说,“阮斯元你等着,今天直播时候的帐,一起算。”
我洗了两遍头发,确保上边没有咖啡味儿,出来时阮斯元还在沙发上坐着。
他拍拍沙发让我过去,我骂他傻-批然后没过去。
他扒着沙发背看着我,这让我想起来我扒着浴缸沿儿呕吐的画面。
我有点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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