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微皱了皱眉,“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。”
许氏“哧”地笑了一声,像是很不可思议地瞧了瞧他,摇摇头,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,拣旁边盘里的葡萄吃了两枚,才好像施舍一样重新开口。
“小王女不过是客气,当着你母家的面,摆这个姿态,但你若是真信,那便是蠢了。你且记住,男子伺候妻主和公婆,乃是天经地义的,必得要温柔和顺,勤勉贤惠。”
这些话,向晚其实是极耳熟的,在他成亲前的日子里,祖父唯恐他规矩有失,到了王府让人轻视,让奚伯伯悉心教过他许多。
但是不知怎么的,如今听来,忽然就有些不顺耳了。
“妻主她很疼我,从未要求过我什么。”他轻声道,“公公也是好相与的人,不爱讲究规矩。”
不说倒也罢,话音刚落,便觉得许氏眼中精光投来,像要将他钉牢在身后的墙上。
“你妻主?呵。”
他的口气,就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向晚只觉得,心里忽然有一股不服被挑了起来,在他想明白利弊前,已经脱口而出:“我觉得妻主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屋里静得能听清外面的虫鸣,侍人们大气也不敢出,缩手缩脚地立在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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