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转了话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饼子搓得比绣花还细,彼此都在消磨时间。
约莫有半个时辰,就听见身后传来临夏的声音:“殿下。”
司明玉蹲久了腿麻,乍一起身,差点栽进塘里去。她揉着腿转过身,却见临夏独个儿站在那里,不由“嗯”了一声,“王夫呢?我不是让你候着他吗。”
临夏的神色就有些复杂,“咱们刚从老祖宗那儿出来,就遇上侯夫身边的侍人来请,说是有话同他交代,王夫只好跟着去了。奴婢无法,只能来知会您。”
司明玉沉吟了片刻,低头问身边小姑娘:“你们正夫,很喜欢和阿晚聊天?”
向翎不解其意,乖巧摇摇头:“没有,父亲往日很少和晚哥哥说话。”
“哈哈,”司明玉一哂,抬腿就走,“那我们就也去听一听。”
……
向晚被领进许氏房里的时候,眼尾的红还未褪去。
许氏瞧见了,便冷冷笑了一声:“哟,难得回家里一次,怎么还哭上了呢,像是谁给你委屈受了似的。”
他站在面前,连个座儿也没有,低着头:“没有,父亲说笑了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许氏闲闲地喝了一口茶,拿眼角觑着他,“我是好心劝你——你从前在家,整日没个笑模样也就罢了,要是到了王府,还成天里哭丧着脸,怕是总有一天得把小王女的耐心给耗尽了。”
他像是很苦口婆心似的:“嫁出去的儿子,便是泼出去的水,往后你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,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无处可以教导你。你在王府自当警醒,打起精神过日子。方才饭桌上,小王女说无需你伺候,你该不会当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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