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,怕是她家大姐的亲事了,司明玉仿佛听过,金平侯家在嫡长女的婚事上,费了不少心力,她家夫郎也的确是骄慢些。
她心里好笑,这孩子年纪不大,想的倒还不少。
二人一路闲聊,就逛到了花园里,里头有不大的一方池塘,池里养着锦鲤。
向翎伸手进怀里,摸了两下,掏出一个手帕包来,打开来,里面竟是一块油饼。她掰了半边递给司明玉,十分热情:“嫂嫂,要不要一起喂鱼?”
司明玉哈哈大笑,觉得她倒有点像自己小时候。
她们全无世家子女的模样,蹲在河边,慢慢地掰饼子,看鱼争食。司明玉随口问:“你中午怎么没和我们一起吃饭?”
向翎笑了笑:“我还没到上桌的年纪,就和小爹一起在屋里吃。父亲说了,等我行过笄礼,就能上正厅了。”
司明玉微微一愣,不动声色点点头:“哦,那也快了。”
心里却有些啼笑皆非。
这话是没错,但自家寻常便饭,哪来这样大的规矩,怕还是许氏嫌她是庶出女,不大乐意她在跟前,想着法子搪塞她。
许氏这正夫当得,心眼属实太小了些。
也是金平侯无用,处处任他拿捏。
好在如今,向晚已经嫁进了王府,从此扬眉吐气,不必受许氏的欺负了,他以前做的那些糟烂事,也可以囫囵揭过,只要往后少碰面,少惹事,她也不过逢年过节做做面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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