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部的触感不像跌撞到坚硬地面,反倒像被另一个人悉心慎微地抱着。
意识到自己这是晕厥进入了梦境,忘不掉的离奇卦文在脑海中环绕,她还想挣扎着清醒,可重创伤身,挣扎不过须臾,她便彻底意识沉沦,昏睡了过去。
“早知如此,不该太过放纵你……”
玄裳抱起她,踏出牢房时,对扶越的杀心已退,只是那匆匆一扫的眼神中仍带着狠戾预警。
扶越刚在鬼门关口看了眼风景,玄裳这一回,算是对他日后都留下了深远阴影。阿谋、巫却云何尝不是?玄裳对小白的温柔、对阿玉姑娘的关心,险些蒙蔽他们忽略了她的本性。方才才让他们警醒过来,玄裳还是那个令人谈虎色变的无常域域主,恣意生杀,不是寻常人可为伍之辈。
幽渺金香烛,焕绮飞凤帘。
玄裳的寝殿青烟袅袅,香炉中的燃香三刻前已换成了行气养身的沉香。
主人抱着白衣客人回来时的脸色并不好,此时寝门虽开着通风换气,门外却无人敢出一声大气。
子桑饮玉虚耗过度,受了反噬,伤得不轻,梦境中总有一人在为她补渡灵力,为她擦汗,似乎无时无刻都守在她身边。
睁眼时一看,梦中所感应的人,竟是玄裳。
是玄裳?
饧涩的眼底有淡淡疑惑,自己怎会在玄裳寝殿醒来?
“已经午时了,阿玉。”玄裳坐在榻边,一声叹息,“你一夜未睡,都在占青涯身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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