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占先生身边。”巫却云答罢,与扶越同跟在玄裳身后深入地牢。
牢房之外,阿谋紧迫得汗水涔涔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。牢房之内,子桑饮玉的汗珠亦沿着苍白下颌滑落,滴进颈间,划过隽秀锁骨留下渍迹。
她闭着眼,两条细眉深锁,紧抿的薄唇轻微颤动着。三人从头观护至此,皆对这些变化一清二楚。时间越长,阿玉姑娘耗力便显得越艰难。
见玄裳蹙眉而视,扶越解释道:“阿玉姑娘夜里便这样坐下了,至今已……”
剩下的话还未述尽,扶越便不能再出声!悚然间,逸出他口中的只余“嗬嗬”的艰喘声。
巫却云、阿谋亦未来得及反应,眼前黑影倏动,回头之际,扶越已被五只冰凉手指扼住了喉咙。
玄裳的眼神,更似寒渊,像要把人连皮带骨一齐吞没。
“‘阿玉’也是你能叫的吗?”
威吓的声音如刀,森然入骨。
玄裳的喜怒无常在外已是大名,此刻的杀意更是来得防不胜防,扶越双脚离地,痛苦地悬空,玄裳眼角的妖冶已全被本性中释放的暴戾覆盖。
扶越还在被不断、慢慢地举高,玄裳缓之又缓地一点点掐死他,就是要杀鸡儆猴,让余下两个人也看清楚,阿玉这个名字,不是谁都配叫的!
就在扶越以为自己即将被掐碎喉骨之时,牢房内的白色灵气骤然消散,子桑饮玉受噬伤倒,腥热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。
身体力竭难支,五内俱焚倒下之际,子桑饮玉意识朦胧,错觉自己仿佛被人及时接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