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裳的侧影挡了烛光,明暗不清的神情,哀乐难辨的语气,更令子桑饮玉不明所以。
“玄……”一字出口,子桑饮玉顿然听到了自己喑哑的声音,而后喉头涌上腥甜,止不住地咳嗽起来。玄裳扶她坐起来,她借此喘了几口气,观察对方的神色,“玄裳大人……”
“你五内有淤血,医鬼为你开了药,说你伤重,近日不宜多动。”
玄裳依旧不动声色,唤侍女取来了煮好的药。
喝药时,子桑饮玉方才又听她道:“怎么将自己伤成这样,旁人的性命,能有自己重要么?”
子桑饮玉默然,垂了垂羽睫,只将喝药的动作放得极慢。
“为何执意要救占青涯?”
“他是长老挚交,长老嘱托我一定要寻占先生回去。”此番言谈,也算一种如实相告,“我亦是为了寻他才离开族内。”
子桑饮玉将药碗放下,看了看玄裳,几度欲言又止。
玄裳似乎不喜欢占青涯?
她的问题,哪怕不问,也已在她忧切的眼神中被玄裳看懂。
“他还是那样。”玄裳道,“人已死,回天乏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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