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应灯微弱的光亮扫在他的眉骨间,那双锐利阴沉的眸子里,在看到宴欢后,蓦地扬起一抹惊喜和释然的情绪。
俞少殸拎着那捧已经不够新鲜的玫瑰花,缓缓走过来。
牵起唇,柔声喊了句:“欢欢。”
三个多小时了,这家伙竟然还没走?!
属乌龟的嘛?
这么能忍?
宴欢捂着差点被吓出嗓子眼儿的心脏,一时半会语言组织功能发生障碍,除了瞪他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虽是怒视的表情,可微微瞪圆了的漂亮杏眼,落在俞少殸眼里,却莫名让他觉得有几分娇憨和可爱。
三个多小时的苦等。
值了。
俞少殸嘴角勾了下:“要去吃饭吗?”
要去吃饭吗?
这句话前面没主语,也就是说,他的意思可能是“你要去吃饭吗”,也有可能是“要不要一起去吃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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