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欢没作声,她刚刚深吸了几口气,好不容易才从惊吓中缓过来。
视线下瞥,在俞少殸手里拎着的花上停了一瞬。
虽然灯光不亮。
可能看出来,花已经有点蔫儿了。
俞少殸向来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。
依稀记得,之前有个想找他合作的企业商,就因为迟到,让他多等了十几分钟,俞少殸耐心欠奉冷漠离场,合作也因此泡汤。
他能在这儿苦等三个多小时。
十分出乎意料。
宴欢漠然地点了下头,算是对他问自己是不是去吃饭的回应。
接着她从俞少殸身边绕开,去乘电梯。
俞少殸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。
活脱脱一个跟屁虫似的。
宴欢按捺住性子,在等电梯上来时,“好声好气”地跟他说:“俞先生,你是公司要破产了所以才这么闲的吗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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