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画室,把画室门关紧,顺带着还拿手机放了首舒缓的轻音乐,彻底把俞少殸的声音隔绝耳外。
花了点时间把自己调节成安静模式,她拿起画笔,心无旁骛地开始画稿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宴欢画完了部分手稿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掀眼看向窗外时,天色竟不觉间沉了下去。
她一时画得入了神,连时间都忘了。
草草收拾了一下,她打算去楼下吃晚饭,走到玄关时,门外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声音。
看来俞少殸是离开了。
宴欢稍许安心,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。
门口的感应灯是亮着的,门口没人。
可当宴欢转身关门时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的墙角处靠着个斜长的人影。
那人影黑黢黢的,靠在墙角半点声音也不发,像个人偶似的。
登时,宴欢头皮一麻,啊了声,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这时墙角处的漆黑人影慢慢站直,熟悉的西服和皮鞋,眉眼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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