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醉的?”贺加一惊,仔细回想,好像饭前余峰刚喝两瓶的时候,状态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“余峰?”
喊了一声,人也没有任何反应,拿着酒瓶还想喝,被贺加拦下。
“早说你酒量不行,就不用叫这么多了。”
刚才余峰说自己喝过一点,没想到还真是一点,也就一两瓶的量。
手里的酒被抢,他不满地摸索着要去拿,临拿到前,手被贺加按在桌上。
“都成这样了,还喝?”
余峰明显已经不听劝了,挣扎了两下,但这点挣扎根本没被贺加放在眼里,反而感觉自己按住的手软软的,四肢修长干净,就连指甲都修整得整整齐齐,每一条褶皱都恰到好处。
怎么会有人的手这么好看?
他想着,感觉胃里的酒突然有些烧起来,仰头喝光瓶子里剩下的啤酒,弯腰看向脸颊趴在桌上的余峰。
“余峰,有人追过你吗?”
贺加的心脏这辈子没有跳动得这么厉害过,手心都激出了一层汗,混着酒意抬高体温。
趴在桌上的人没有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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