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加胸膛里那玩意儿乱七八糟地跳动着,没等到回答,感觉抓心挠肝,又开了瓶酒一口气喝完,情绪才稳定下来。
转头看余峰,才发现他虽然睡着了,眼角却泛着泪光。
“放心吧,人生这玩意儿很顽强,没那么容易被毁。”贺加轻声说,旋即将人扶起来离开了饭店。
外面已经是深夜,贺加一只手打着石膏,另一只手还要扶着余峰,艰难地在红街上走了几米远,拿不准要把人送去哪儿,最后在路边的酒店里开了个房间。
酒店的前台一脸怀疑地打量两人,惊恐道:“我这里可是正规酒店,跟报警系统联网的,警察每天都来查。”
“我不怕警察,你先开。”
前台惊恐地看他,还是开了个房间。
等贺加扶着人上楼,插上门卡开门,迎面就看见一张大床端正地放在房间中央,两边的床头柜上还放着几样特殊玩具,上面明码标价。
他虽然经常住酒店,这样布置没少见,但此时还是有些别扭,犹豫了两秒才把人扶进去放在床上。
余峰睡得很死,一路上都没醒过来,沾上床就睡得死沉,半个身体都埋进被子里看不见。
贺加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,活动活动酸疼的左手,良心发现地拿出手机给老何发消息。
【余峰在我这儿。】
消息发过去没多会儿,老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他连忙按了,回:【睡觉呢,不想回家,我给带酒店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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