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拿在手里犹犹豫豫,迟迟没有动作,贺加起身道:“我去催菜,你早上就没吃吧?”
说完转身出了包间,快步走到前台催促,顺便加了两个菜才折返。
刚来到门口,看见余峰已经喝上了。
他没用杯,直接对瓶吹,出去一会儿的时间已经下去了小半瓶,随着喉结的滚动,金黄色的啤酒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衣领。
贺加没进去,站在门口又点了一支烟,透过迷蒙的烟雾,就这么看着包厢里的人。
见他喝起酒来这么猛,犹豫要不要再叫一箱。
一直到余峰喝光了两瓶,有服务员端着菜过来,他才接手进门。
“吃饭。”
余峰也不知道是倔脾气上来了,还是没听见,死攥着空酒瓶不撒手,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始吃饭。和贺加的火急火燎不同,他吃得十分缓慢,一口一口地细嚼慢咽,慢条斯理的。
贺加吃完饭,坐在旁边一边有一口每一口地喝着酒,一边看他吃,一个菜夹了好几次都没能送进碗里,最后干脆抱起酒瓶喝起来,跟喝水似的往里灌。
等他喝到第二瓶的时候,贺加才终于察觉不对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对方没反应,直到拉了一下,他才回过头,目光迷离没有焦距,脸颊酡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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