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白一怔,然后失笑:“上次跟人争风吃醋,打得人家肋骨断了三条,这次又为了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,”和颂用力握了握萧月白的手,“他惹着我了,上次打他不解气,再打一顿。”
“那柯宏深呢?”
“他乱嚼舌根。”
“嗯?”萧月白盯着他。
“他爹啊,”和颂心虚地躲开他的视线,不耐烦地道,“当年跟夫人送信的那个,是他爹吧?就当是父债子还了。”
萧月白愣了一愣,然后说:“你搞错了,虽然都是姓柯的,但跟他还真不是一家的。”
“哦。”和颂有些尴尬地哦了一声,然后倔强地道,“那谁叫他长得獐头鼠目的?本将军看他那丑样子就来气,自然要打他一顿出出气。”
萧月白把帕子扔进盆里,笑道:“真是当了大将军的人,好会耍威风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本将军可记仇了,得罪本将军的人都没好下场。”提起那两个人渣,和颂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。
没想到和颂报复起人来那么狠,萧月白有些不寒而栗,擦了擦手说:“那小的把将军赶出相府,将军这些年岂不是恨透了小的,怎么还对小的如此手下留情?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和颂直接环住了他的腰将人抱住,把脸贴了上去,“我早前确实恨透了你,可是你这样,让我怎么下得了手。”
“我怎样了?”萧月白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