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瘦得……”一见面就晕倒在他怀里,和颂抱着他,轻飘飘的,净顾着心疼了,哪还舍得对他下狠手。再后来,浣洗处的婆子打他,他看见少爷抱着狗儿瑟瑟发抖的样子,几乎要发疯了,想要跟所有人拼命。老爹说这个病秧子不好好呵护着恐是活不长,他怕得要死,提心吊胆的,恨不得把萧月白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……
“你嫌我太瘦?”萧月白还记得和颂不止一次说他是块木柴。
和颂摇摇头,脸埋在萧月白肚子上弄得他痒痒的:“我是心疼你。”心疼他食不果腹,饔飧不继。
萧月白心底一片柔软,伸出手刚要摸摸他的脑袋,就听那人抵在他肚子上接着道:“长得还那么勾人,比小时候俊多了,叫我怎么下得了手。”
萧月白:“……”
正巧这时杨嬷嬷的菜肴也好了,丫鬟们陆续为主子上菜,一个个端着碗碟到了门口愣是不敢进来。
“话说你到底有没有想我呀?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门框子那么高的大将军,坐在凳子上妥妥矮了一截,抱着公子撒娇,像个要糖吃的大傻子。
萧月白看见门外的小姑娘们低着头偷笑,臊得脸红,别扭地道:“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他怎么可能没想自己,肯定超级想,不然他怎么会满世界去找自己。和颂光是想想萧月白满世界找他,就心疼死了,不由地把萧月白的腰箍得更紧了。
“不信你还问。”萧月白推了推他,“松手。”
和颂权当没听见,依旧紧紧抱着萧月白的腰,似是打算就这么当了枕头睡一觉。
“吃饭了,”萧月白道,“你不饿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和颂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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