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萧月白是他的贴身小厮,现在和颂可不舍得再让他伺候,忙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坐好。”萧月白命令道,兀自把帕子沾湿了水,绕开额头的伤轻轻擦拭他的脸,“怎么脸上也有伤,耳朵都破了。也是自己磕的?”
当时车上光线昏暗他没注意看,现在才发现和颂脸颊和耳朵均有挫伤的痕迹。
和颂端端坐好,心里头甜丝丝的:“没事儿,就是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,蹭的。”
萧月白心里咯噔一下又问:“手上呢?”和颂牵了他一路,他竟然没发现和颂手上也有伤。
“跟人打架……不对,是我单方面揍他。”
“你打别人还把自己的手伤成这样?”萧月白一点点给他擦拭着,轻轻吹气,“你打谁了?”
“没谁。”
萧月白忽然想起来,他们离宫的时候有个小太监跑来跟景宣帝说,和颂把谁家的公子丢下楼了,姓柯的,什么寺卿,小蓝大人……
“谁啊?”萧月白问。
“别问了。”和颂不想提。
“是不是蓝良——”
“他该死。”和颂突然目光冷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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