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说错话了,我肯定是我爹的儿子。”
萧月白懒得理他,裹着披风闭上眼靠着车窗小憩。
他很多年没听过和颂说起乳娘了,他出生那天起就没有娘亲,一直是乳娘在带他,他对乳娘的感情就好比亲娘。
乳娘走的那一天,他们两个都成了没娘的可怜虫。
阿宝叔不准和颂再提起乳娘,就当没有这个人,和颂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,他爹也给他找了林姨做后娘。小时候和颂梦到乳娘还会哭着醒来,要抱着自己才肯再睡。不知从哪天开始,和颂再也没提过乳娘一句。
只听府里偶有闲言碎语,说他不是和阿宝亲生的,他娘进府里来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他了,他们见过那个男人,在乳娘离开的那一天背着个破包袱在后巷等,他们说和大毛跟那个男人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乳娘抛夫弃子跟失散多年的情郎跑了,成了阿宝叔跟和颂再也不能提及的禁忌。
思绪间,腰被紧紧地搂住了,萧月白睁开眼看见和颂不知何时悄悄挪了过来坐在他身边,头轻轻搭在他肩上,像小时候无数个从梦中惊醒想娘亲的夜,紧紧地抱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萧月白眼眶微红。
“有点头晕。”和颂闭着眼道,“我今流了好多血啊,晕得很,你行行好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萧月白看着他额头那道浅浅的口子,没舍得把人推开,“疼吗?”
和颂在战场上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知凡几,这点小磕小碰跟挠痒痒似的,当时磕着了流血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,现在不疼不痒的更没感觉。但为了能赖在萧月白身上,他只好装可怜道:“疼,可疼了。”
萧月白的心就揪成了一团:“你好歹也是大将军,皇上怎么还对你动手?是不是我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