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吼……”和颂嘀咕了一句,语气明显弱了下来,“我知错了,你不要生气,气坏身子。”
他手掌不停在膝盖上搓,像是在擦手汗,看起来笨拙得有些手足无措,委屈又理直气壮,“我以后再也不惹你,你你原谅我。”
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极了常在萧月白房里蹭火盆的那条秃毛大狗,让人忍俊不禁。
从小到大,哪次吵架不是自己去哄他?和大毛轴得要死,主动服软倒是头一回。萧月白嘴角微扬道:“我懒得理你。”
少爷笑了。
和颂心里的大石哐当落了地,撑着脑袋看他。
两人无话。
隔着空荡荡的车厢,各自挨着车窗相对而坐,风灯挂在头顶一摇一晃,灯光撒下来,像给萧月白冷清惨白的皮肤敷上了一层绒绒的暖色,微挑的眼梢笼在这层暖黄里氤出一抹暧|昧,怎么看怎么心驰神往……
“看什么。”萧月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和颂一脸痴相,那晚他把衣服脱了,和颂都没这样色眯眯地看过他。
“你好看。”和颂直勾勾地恨不得把眼珠子镶上去,纳闷儿地道,“我没觉得相爷长得多周正啊,你怎么生得这么好看,你是不是不是你爹亲生的?”
“有病。”萧月白小声嘟哝道,“你才不是你爹亲生的。”
“有可能啊。”和颂说,“我娘第一年到相府就生下了我,我爹那个时候都老了,说不定我娘被我爹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怀着我了,我是一个私生子。”
“瞎说什么。”萧月白嗔道,“不许你这么说我的乳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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